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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01-12 10:52:17

昨夜南港 连载中

昨夜南港

来源:花生小说作者:红拂分类:言情主角:严昭许安

主角叫严昭许安的小说是《昨夜南港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红拂倾心创作的一本现情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我和严昭的起始很不光彩。像一朵盛开在深渊的禁忌之花,我爱他是道德畸形的产物,他诱我是风月离间的阴谋。梁钧时说,“许安,我一辈子没做过一件错事,唯独你,我满盘皆输。”严昭轻蔑的一句,“梁夫人功夫好,可惜太放荡了些。”将我推入无间地狱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我只觉得这个在暗处窥伺着我一举一动、揭开我的面纱易如反掌的男人格外血腥恐怖,他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乐,严昭高深莫测的铠甲下是千百根利刺,他能扎别人,别人扎不伤他分毫。

我深呼吸,“严先生要怎样。”

轮胎摩擦过水泥路,他开得又猛又急,超车漂移的闷响不绝于耳,“只是送梁夫人一份诚意的礼物。”

我斩钉截铁,“我不需要。”

他说当作纪念。

我还想反驳他,他先我一秒结束了对话。

濡湿的长发没来得及擦干,浸透了裙子,冷水漫过皮肤,我哆哆嗦嗦点了一支烟,站在窗下的阳光里抽烟,梁钧时不喜欢我吸烟,甚至憎恶。他是非常传统的男人,他理想中的太太娴静聪慧,体贴豁达,几乎不存在争吵与陋习。

这场受迫于管制的婚姻,我最初甘之如饴,怎会有女人不爱梁钧时呢,英勇魁梧,仪表堂堂,又忠贞高贵,然而年常日久的生活不只建立在契合的皮囊,男尊女卑的结合注定是一方无节制的退让。

长期的压抑服从,我连性需求也羞于启齿告诉他,我不记得多少次,碟片报纸在静谧的午夜激发了我空前激烈的性幻想,当那些妻子向索取时,我除了在情趣店选购工具慰藉,梁钧时总不在我身边。

我姐妹儿说你该庆幸,梁钧时不**。

每个旁观者痛斥我不惜福时,我正在羡慕她们拥有温存的夜晚。

令女人不惜代价献身婚外恋的诱惑,无关肌肉**、情欲浪漫,这些不足以击溃良知的底线,让妇德贞洁一败涂地,真正无法拒绝的,是作为妻子的我心痒难耐,而挠痒痒的丈夫远水不解近渴。

我拿着严昭送我的扇子关在房中足不出户一整天,黄昏时秘书打来电话说梁钧时增加了一场案情会议,预估加班到凌晨,会留宿在禁毒大队省去一趟往返奔波。

知书达理的梁太太岂能有所抱怨,我极尽明事理叮嘱他转告钧时注意休息,屏幕灰暗后,我再也掩饰不住心里的烦躁,摔烂了床头柜的高脚杯。

血色的红酒流淌在米白瓷砖的缝隙,我握着手机犹豫良久,像中了魔咒,拨通了联系薄最末端的号码,备注是无名氏。

我心情忐忑等待他接听,当严昭的声音清晰传来时,我又慌了,五脏六腑犹如被密密麻麻的水草勒紧,喘不过气来,我脸色惨白想罢手,仓促挂断了电话。

有些决定一旦迈出,便是开闸的洪流,会源源不断麻痹理智和神经,挑衅着不为人知的隐秘的肮脏丑陋。

我捂着脸咬了咬牙,把手机揣进大衣口袋,离开了家。

一路它不停震动着,来电和短讯交替轰炸,我始终按捺不动,直到出租车泊在目的地,我才回了对方一条文字,“红楼雅间。”

这里是我和严昭初次亲密的地方,它给我一种禁忌之感,梁钧时是唯一亲吻我,抚摸我,和我欢爱的男人,严昭就像悬崖峭壁毫无征兆萌芽的黑暗之花,它没开花,但**了。

他的花苞是另类的屠杀,是违悖人伦,是绝望又带着希望。忽视它,错过它,遗忘它,会发现从未有如此不受控制的选择,它太顽强,太恶劣,太疯狂,它野蛮生长,肆意恒绕。

它稀释了我对背叛感情的敬畏,它美得妖言惑众,美得惊世骇俗。

我进包厢的同时关闭了手机,倚着窗台点燃携带的女士香烟,大口吞食着,吸食到三分之二,一双手臂悄无声息从背后抱住了我,我倏而一僵。严昭身体藏有特殊的香味,不是普通的花香,是令人上瘾的香,带一丝药味,一丝毒味。梁钧时禁毒多年,我对各类毒品的研究不精通也熟知粗浅的皮毛,气味的确是毒,像可卡因。

可卡因的毒性没冰毒腐蚀的劲儿大,容易戒掉,尤其说话时从他的唇齿渗出,混合着香烟醇厚的尼古丁,在烙印了严昭的痕迹后竟然很优雅,像吸纳魂魄的灵幡。

他用力摁住我扣向他胸膛,滚烫的气息挨着我耳畔释放,酥麻的知觉像剧烈电流击中我每一寸骨血,他夺了我指缝的香烟,叼在嘴角含住,“你找我。”

他的侵略性是无孔不入的凌厉,在瞬间吞噬了我我下意识挣扎着他的束缚,他无动于衷,反而在厮磨间相贴得愈加紧密。他修剪得整齐的指甲穿插在我的发丝里,一根根盘在耳鬓,“欲拒还迎是增味的情趣,最好适可而止,主动约我的梁夫人以为呢。”

严昭风流皮相劈砍一分为二,暴露出野性难驯的本色,他牙齿戏弄着我削瘦的肩窝弧,“梁局**了四年的娇妻,羞涩一点不像一名身经百战的**。”

他单手翻转我的上半身,迫使珠圆玉润的臀部扭到极限,和他结实的胯隔着衣服重合,他火一般的视线流连在我面孔,似乎洞穿了无数个我荒芜虚度的光阴,“梁夫人经常独守空房。”

我一声不吭,看向他颈间若隐若现的项链。金属芯片反射着银白的光,大拇指甲盖大小,凹凸的纹理是钥匙的形状。

他胯骨发力撞击了我一下,“你只有过他一个,是吗。”

我在严昭威逼利诱下不得不承认,“他次数不多。”

他缓缓溢出愉悦的笑意,“所以梁夫人在第一次见我时,将毛巾留给我做定情信物。”

他恬不知耻的模样真是入木三分,我别开头,“没其它含意,仅仅是止血的毛巾。”

他语气暧昧,“在男人眼里,不会这么认为。”

他吮了一口烟雾,试图灌入我口腔,我面无表情横亘在双唇间,“严先生对我感兴趣。”

他眯眼,嘴角雾气缭绕,“算是。”

我穷追不舍,指腹摩挲着他的胡茬,“兴趣热烈吗?”

他思考了两秒,“暂时阶段梁夫人怎么折腾,都还不至于磨灭。”

我搂住他脖子,狡黠眨眼,“那成年男女的皮肉游戏,严先生接受吗?”

他凝在唇边的笑容一收,他喷出残存的最后一团雾,“梁夫人的言下之意是让我卖肉吗。”

我不置可否扬眉,濒临盛怒的严昭周身温度骤降,他松开我柔嫩的腰肢,神色阴鸷钳住我下巴,腔调冷飕飕,“梁夫人还真敢异想天开,包养男宠找到了我头上。”

我不置可否人扬眉,“总不方便做无名无份的情人,地下关系不保险,何必留后患。你我的身份也不允许。”

严昭长久沉默着,他逼慑的目光有一时片刻烧得我胆颤心惊,在他出现之前我还不曾退却,可他出现之后,我恍惚察觉到自己在玩火,玩引火自焚的人祸。

我心知肚明以严昭被捧在万丈之巅的骄傲,他万万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。

他冷笑了几声,手探向我领口,一厘厘向下压,白皙的指尖徘徊在锁骨和半副胸脯,“梁夫人没有心。”

他并非浅尝辄止在边缘,而是持续大幅度的攻占,朝神秘的衣裳深处、朝不见天日的糜艳角落。

他杂乱纵情地搓捻着我藏在内衣里的敏感地带,他的手是掩埋废墟的火种,风声袭来,席卷了细碎的枯草,一触即发的燎起无边无际的火海,当他眼睛里倒映着那样无措又沉湎,挣脱又失败的春光乍泄的我,我终于慌了神,也早已良机尽失。

严昭布满茧子的掌心从我胸口蜿蜒而过,像极了戏台上扇子遮面,白袍玉立叫一声娘子的多情浪子。

我按住他停在我小腹的手,“我有心。”我攥紧严昭的手腕,从罪恶堕落的深渊捞回了他,粉碎掉一切障碍,包裹住我情不自禁颤栗的心脏,我的心跳盛开在他的指缝,盛开在他染毒的天堂。

“男欢女爱这东西,谁的人生也不可或缺。可和严先生这种人物玩,败露后我收拾不了残局。”

他问然后呢。

我无言以对。

他撩拨着我散碎的发丝,“很多事,可以永远石沉大海,不浮出水面。”

“赌博会倾家荡产的。”

他抵在我的唇,封锁了我接下来的话,“相信我,不会。”

**脆而坚决抽离了他。

严昭一贯了无波澜的面容像一抔沉入深海的黄沙,他不疾不徐推开了我,整理着褶皱丛生的西装,“梁夫人贞洁烈女的样子,我真想毁灭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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